她来了。
一身大红嫁衣,款款走进洞房。
洞房设在花果堂而非翌恒宗,说起来我算是入赘。
但当初我的毛发分身,为了翌恒宗的发展,半点犹豫都没有就应下了这门亲事。
奇怪的是,她眼底盛满了柔情,半分杀意都瞧不见。
难道她真的对我动了情?
可献祭仪式做不了假。
床下早已偷偷摆好了“阴阳花果”的献祭阵盘,那气息我或许拿不准,秀嫣、秀绮还能看错吗?
她们再三确认过,那就是献祭阵盘。
阵盘已经启动,以血为引,只等阴阳交融,献祭就会正式开始。
她端起合卺酒,递到我面前:“相公,请饮此杯。”
声音柔得像水,眼里漾着细碎的光,是真切的期待与羞怯。
我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指,她身子轻轻一颤,脸颊瞬间红透了。
我反倒更困惑了。
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此刻的羞涩与期待,分明是真心实意。
我端起酒杯,与她共饮而尽。
良辰美景,多说都是多余。
我放下酒杯,顺势将她揽进怀里。
她呼吸一滞,心跳得像擂鼓,却没有半分抗拒,只是轻轻闭上了眼。
我低头吻了下去。
唇分,她已经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