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外观和天竞星的冰峰一模一样,但这里的冷只是寻常的冰雪寒意,远不及源冰世界那种能冻住灵魂的极寒。
我一挥手凝出一顶帐篷,总算有了个临时落脚点。
“我从花以灵魂起誓,如果哥哥救了我,我便生生世世侍奉左右,绝无反叛之心。如违誓言,灵魂崩灭,永堕虚无。”
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微弱却执拗,一遍遍在我脑海里盘旋。
先晾着她。
我凝出一架望远镜,遥遥对准从花所在的草地,还有那位潜伏的猎手。
想救她,至少得等到深夜再说。
我静下心检查了一遍自身的技能和状态。
在这边,肉身本质还是灵体,并不是真正的血肉之躯。
五行灵体的技能全都用不了,“定身波”“塑形波”“困灵波”一概失效。
这对我来说反倒算是好事。
不然别人随手一道“冲击波”打过来,我怕是直接就散成虚无了。
我观察过,附近没有会飞的灵宠,天空暂时是我的专属领地。
这么一来,哪怕我全属性比别人差了100亿倍,凭着“仓颉灵翼”带来的绝对制空权,战术主动权依旧握在我手里。
只要不遇上羽族,我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就算真遇上羽族,凭着“仓颉灵翼”的血脉压制,应该也能轻松收服。
不用正面对抗,只要稳扎稳打不冒进,活到最后的人肯定是我。
咦?
有人发现了从花,是个男人。
他也是第十层圆满,同样不在我的气息记录里。
他行事极谨慎,没有贸然靠近,警惕地望向四周,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