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井潆,这一点从未动摇。
我照着脑海里她的身形,在她帐篷里凝聚出三个复刻版的灵物人像。
三个人像中极穴上的痣,分别对应现实本体、我脑海映像、梦境里的三种形态。
同时我又凝聚了三个我的人像,分别抱着她的三个人像。
布置好这一切,我唤醒了她。
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六具灵物人像。
那三组人像姿态各异,全是亲密依偎的样子。
神奇了。
她既不脸红也不慌乱,眼神里反倒透出一股诡异的冷静。
她走出帐篷,顺着灵物长杆抬头看向我的晟鸣分身,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大魔头,你变成这副模样,可真滑稽。有本事下来跟我正面对决,我倒要看看恶贯满盈的你,还能耍什么花招?”
早知道这样,刚才梦中就应该玷污了她。
她转身钻回帐篷,一挥手,我的三个人像便散成了虚无。
她没毁掉照明的令牌,也没管我窥探的长杆,若无其事地躺回去继续睡了。
看来,她对“大魔头”的恨意早已超越了羞涩。
这份恨意,反而成了她此刻最坚硬的铠甲。
忽然,她猛地坐起身,爬到自己那三具模型旁边,死死盯着中极穴上的痣。
下一秒,她冲了出来。
“大魔头,你放了我两位妹妹,我饶你不死。”
难道梦里和我脑海里的,是她的两个妹妹?
她妹妹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