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常。
或许脑海里的投影也是她的意识锚点，她没彻底失去自主意识，顶多算半灵奴。
“你叫什么名字？”
“哥哥忘了吗？我叫井溪。”
“井溪？你是井潆的妹妹？还是说，你们本就是同根同源的三位一体？”
“我两个姐姐叫井潇和井潆，井潆是大姐。我们三姐妹有三具肉身，灵体可以在三具肉身之间自由流转。”
“那我们什么时候相见的？”
“呜呜——大魔头，你欺负我。”
她脸色骤然一变，体香也跟着切换了。
香气从清冽转为甜腻，是井潇的气息——就是我“入梦”时在井潆梦里撞见的那个她。
“以后跟着我，叫我哥哥，不许叫大魔头。”
“我不，大魔头就是大魔头，就算你毁了我的清白，我也绝不叫你哥哥。”
她气鼓鼓地瞪着我，眼底却藏着几分狡黠。
体香愈发甜腻浓郁，像熟透的蜜桃在空气里炸开，勾得人心尖发痒。
“那我以后就叫井溪陪我了。”
“哥哥，别呀，人家只是气不过。”
“我们什么时候见过面？我怎么成为大魔头的？”
“你要说话算话，我两个妹妹呢？”
体香再变，这次是清冽幽香，带着初雪般的寒意——是井潆的气息。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