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从来不是欲望的宣泄,是灵与肉的深度共融。
我现在是具傀儡,灵体飘在肉身里,却没法真正攥住这副躯壳。
等于我的灵体和肉身是脱节的,本该共鸣的地方被硬生生切开了。
所以念睛和我双修,总像隔着层摸不透的壁垒,碰不到灵魂深处最核心的那阵颤栗。
她好歹还能尝到点滋味,她那个会害羞的傀儡,连残羹冷炙都捞不着,只能对着空气吞咽那份虚无的渴望。
那个会害羞的傀儡,大概率不是真傀儡——真傀儡不会害羞。
我估摸着,她和多数人类傀儡一样,都是从别的星球掳来的,被火星人逼着当奴役。
她应该是在装傀儡,潜伏在火星人内部,想找机会反抗,或是在琢磨破解“念力”控制的办法。
现在她根本压不住体内的渴望,浑身泛着晕红,连呼吸都烫得灼人。
念睛自己都吃不饱,绝不可能分食给自己的傀儡。
再这么耗下去,那傀儡早晚会暴露。
我也在找破解“念力”控制的法子,该帮她一把——说不定她已经摸到门道了。
先把念诗收了再说。
她再次犹犹豫豫伸出手,慢慢朝我凑近。
终于,指尖触到了我的胳膊。
最多撑不过5秒,她就得不管不顾扑上来。
现在她还没感觉,还侥幸觉得自己能免疫。
5秒刚过,她脸上神色还没怎么变,身体却先于意识动了。
她猛地扎进我怀里,像渴了好几年的旅人终于撞见了泉眼。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翌恒双修”自动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