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指尖一用力,猛地往下一扯——竟扯下我一层“脸皮”。
“啊——!”
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没流血?
不对,那不是脸皮,是那层黏糊糊的液体干了之后凝的面膜。
我反应过来了。
昨晚我扯过她的面膜,她这是要以牙还牙,也扯我100次。
就不能轻点儿?
这跟剥皮抽筋有什么区别?
吐血、剥面皮都来过一次了,接下来还有什么?
她皱着眉思索,像是在盘点下一项“酷刑”。
看她一脸认真的愁容,我心里越发打鼓。
这女人的复仇清单,只怕比我想的长得多。
该来的总会来。
沉默片刻,她摸出那件肚兜,翻来覆去地看,凑到鼻尖闻了闻,又拉起我的手、凑近我肩头嗅了嗅。
不会是要把我手剁了吧?
她眉头微蹙,像是在努力回想昨晚的情形。
她能想起来才怪。
昨晚我俩都睡得死沉,连个梦都没有。
指望“赤焰螳螂”提供线索?它就是个只会砍杀的傀儡,哪懂什么风花雪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