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你当着‘赤焰螳螂’的面,全力打小姐一巴掌。”
“这……”
“放心。‘赤焰螳螂’绝不会伤小姐的夫君。”
她们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笃定我只要敢动手,立刻就会被“赤焰螳螂”的镰刀大卸八块。
这摆明是个死局。
打,会被镰刀撕碎;不打,就是心虚默认。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在煜芝那张纯然无垢的笑脸,和侍女们冰冷的视线间来回打了个转。
横竖都是死,倒不如赌一把这荒唐的“夫君”身份。
我缓缓抬起手。
“赤焰螳螂”的复眼微微一转,一对镰刀跟着抬了起来。
我又放下手。
镰刀也跟着垂了下去。
赌了!
我手腕一翻,一掌轻轻拍在煜芝脸颊上。
同一瞬,镰刀悍然挥起——不是砍向我,是直直劈向煜芝的脸。
我的掌心刚贴住煜芝的皮肤,镰刀骤然停在我手背上,冰冷的锋刃贴着肌肤,却连油皮都没划破。
我收回手,镰刀也同步收了回去。
难道“赤焰螳螂”现在听我指挥,跟着我的动作走?
“呜呜,夫君,我错了,你不要打我。”
煜芝眼眶红红的,委屈巴巴地缩着脖子,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反倒让周围杀气腾腾的侍女们瞬间乱了阵脚。
“乖,不哭。”我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珠,动作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