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再等等，她已经睁开眼，盛满期待的眸子里挤出点点泪光。
“哥哥，你……我们是不是没效果呀？”
我瞬间明白过来，她在重复辛水说过的话，复刻辛水晋级的过程。
那我也配合着演。
辛水那次，正是我刚要施展“空间共享”、铺开“晶符修炼阵”的瞬间，她突然就晋级了。
我心神一动，只在意念里运转“空间共享”。
果然，她身上辉光大盛，晋级的气息扑面而来。
辉光散尽时，她也已是第16层，依偎在我怀里睡得正香。
一股困意涌上来，我也跟着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我知道缘由。
是辛水、辛火的“青眼光”彻底撩醒了我身体的本能，而睡眠，本就是身体本能的一种。
一觉醒来，辛水、辛火已经走了。
帐篷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半点儿她们来过的痕迹都没留下。
要不是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体香，我都要以为昨晚只是一场梦。
她们没留下任何契约信物。
或许所谓“我是师父安排给她们的契约伴侣”，不过是个托词。
她们来的唯一目的，就是晋级。
可她们已经是我的辛水、辛火，就算不是契约伴侣，也是我的双修伴侣。
我能放下吗？
放不下，也不该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