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真的不用叫开锁师傅吗?”
顾灵溪感冒了,一直在打喷嚏,还鼻子塞塞的,瓮声瓮气地说话。
“不用,不就是开个锁嘛,有多难的?”
李柏信心满满,拿着他在家里掰镊子准备的两个小铁片出发。
顾灵溪跟在他的身后。
她身上披了一件李柏的西装外套,倒也没那么冷了。
拖鞋是李柏家的,有点大有点长。
顾灵溪现在有点后悔,平时她经常穿着拖鞋跳过来。
早知道有今天,她就在李柏家里留一双拖鞋了!
不对,应该在李柏家里留一把备用钥匙。
李柏在顾灵溪家的门口蹲下来,拿着镊子准备往里捅。
“哎,不对。”
李柏看着顾灵溪家弯弯曲曲的门锁孔洞傻了眼。
怎么跟他家的不太一样?
李柏家的钥匙就是一个扁扁的铁片,比较老式的门锁。
对于大夏时候的门锁技术来说,已经更新了很多代。
但他是谁?
他可是司礼监大太监,是东厂的严父,不,东厂的厂公。
东厂的那些旁门左道,还是他的指导下形成体系,有了传承的。
开锁这点小勾当自然不在话下。
李柏原本以为,世间的锁千千万万,打开的原理应该基本一样,都是两个铁片一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