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正安排去晋王封地的探子终于传回了消息。
他们还没有查到晋王藏兵练兵的地方。
不过,他们从地方的商贾中得到了一些关键的情报。
“晋王从两年前开始,就频频向粮商征调粮草,对外的说辞是收税置办贡品,给陛下献礼。”
“另外从今年年初开始,太原城内出现了不少从西番和辽东来的马商。”
“晋地本无马市,晋王却一直在暗地里囤粮买马,定是生了异心。”
郭展已经看过了情报,他在一旁说出自己的判断。
“你看得不差,如果只是一个人说晋王要反,那这个事还要再三斟酌。”
李宗正看着纸条,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
“但倘若种种迹象都指向晋王要反,那他就真的离起兵造反不远了!”
郭展连忙躬身拱手:“义父,晋王现在仍在皇城,孩儿原作先锋,即刻领人将他抓拿到案!”
李宗正摇头:“那不行,晋王还没反,你现在突然把他抓了,他自然有一百种托词,反咬你一口说你是诬告。”
这还只是抓住了的情况,若是打草惊蛇,让晋王跑了,后果更不堪设想。
“义父,到了我们东厂诏狱,就由不得他不交代!到时候查出他囤积粮秣、私藏兵马的地方,就可给他确凿定罪。”
郭展有些纳闷,他们东厂做事,不都是这样的风格吗?
啥时候是等证据齐全再抓人的?
只要进了诏狱,何愁没有证据?
“展儿,晋王可不是普通官员,他是皇室藩王。”
郭展明白。
他们确实不能轻易对皇室宗亲动手,即便他心里也压根没把晋王放在眼里。
可是,晋王并不会一直留在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