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立诚没让顾灵溪跟李柏那样连喝三杯,但也是逼着她敬酒。
顾灵溪秀眉微蹙,打算说自己不会喝酒婉拒。
但一只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李柏右手拿过了她面前的酒杯,左手捏着分酒器,倒满一杯。
“溪溪不会喝酒,我替她敬吴导。”
李柏仰头一饮而尽。
怎么又是他?
曾立诚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小李,你怎么能替她喝?你是你,她是她!”
他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也是哦,要按我的标准来,三杯起步。”
李柏好像听不懂人话一样,笑眯眯地拿着分酒器又给自己倒了两杯,双手托着,一饮而尽。
这酒还真不错!
够香,够润!
劲头也像内功一样,在喉咙里绵绵不息。
不过,六杯下来,李柏只是浅咂了一口,让自己嘴巴带上酒气。
剩下的都被李柏用手法收了起来。
古时候这叫千术,现代好像叫魔术?
反正以这些人的见识,每一个能看出破绽来。
坐在李柏旁边的顾灵溪都没看出问题,她担心地拉了拉李柏的衣服。
两只水汪汪的眼眸感动地看着李柏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