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冒险的举动,并没有引起芮尔典方面的怀疑,从城墙下看城墙上,这个几乎很难发现区别,在没有完成集结前,芮尔典人并没有发动攻势,他们还在等待,等待一场伟大的胜利,因为一场宫廷的内斗,国王陛下的行程比预期的晚了半个月,在国王陛下到了之前,谁也不敢发动攻势
同样,因为这个原因,领主的的部队已经接近集结点,而有的部队可能才刚刚从边界出发,上百家领主的军队就像一个散乱的大网,一下涌入地势复杂的安若德地区,
因为缺乏足够的调度和约束,领主的军队大多都是扈从或者农兵,一向缺乏纪律,这次又是势在必得的大进军,一路上劫掠烧杀的,不时的留足观望的,有的还因为战利品与自己人打起来,更是让这种局面显得混乱不堪,
因为太散乱,而且是各部队都移动似的,芮尔典军务部的传令兵每次都需要沿路寻找很久,才能找到要求传达命令的领主
绯红加康利用这短短的半个月时间,大力征用领地内的佃民来补足兵力,直接将当地领主的三千侍从步兵编入自己的卫队,临时拼凑起一支看起来也似模似样的军队,
还在梦想着统一大陆的芮尔典人不知道,他们将要面对的是一个被逼入绝境,疯狂的,为了自己妻女什么都敢干的,瘸子的反击,
7月19日,这是一个被诺德人和芮尔典人都记住了几十年的时间,它代表了一个名叫绯红康多男人的传奇,这一天,正在向集结点靠近的一个芮尔典领主,有些恼怒的看了看四周已经被焚毁的村庄,暗自叹息又被人抢先了一步,
从村庄侧面山壁上树林传来的一阵尖锐的呼啸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什么情况?“
就在他诧异的扭头刹那,一道耀眼的金属从他的正面砸来,
锋锐沉重的短斧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灿烂的弧线,领主带着精铁头盔的头颅,被战斧就像被挤榨的西瓜般切开,鲜血四溅,鲜红的血从无头的胸腔喷涌到半空中,
“上,干了他!”一声嘹亮的声音带着疯狂的味道,潜伏在树林里的8千名轻装简行的诺德斧战士,仿佛神兵天降,猛兽般扑向已经吓傻了的三千多领主军队,这些扈从加农民那里见过这样的架势,顿时被吓得呆若木鸡,
“杀!”8千名诺德轻装斧兵如雪崩似的从山坡上俯冲,八千把闪亮的短柄战斧如同暴风骤雨般砸下来,一阵旋风,猛然突进乱成一团的芮尔典人中,无数雪亮的战斧,闪烁起一片耀眼的白光,
“诺德人来了!”、“救命啊!”强力斧战士的冲击就如暴风掠过大地,就在接触的瞬间,如狂风吹倒弱草,芮尔典人横尸遍地,溃散的士兵到处逃跑,
“真是不堪一击!”领队的诺德斧战士的指挥官,眼色不屑的看着四散的敌人,并没有命令部队追击,而是按照手中的地图,向着下一个目标扑去,很快他就找到了下一个目标,这些芮尔典人的军队太好找了,只要有村庄的地方,绝对就有芮尔典人存在,
8千名斧战士面对10万芮尔典军队,完全是没有正面碰撞的可能的,但是面对这些人数2,3千人不等的领主们,那就完全是压制性的优势了,芮尔典人的小股军队被杀的四散逃窜,仅仅是一个上午,就被打散了了17个领主,近一万人左右的军队还没到达集结点就被击溃,
如果按照现代的战争理论来说,这就是面对比自己强大但敌人,必须在某个点上,集中自己的所谓优势兵力,将劣势转化为对自己的优势,当然绯红加康是不懂的,但是他敏锐的抓住了这个唯一对他有利的战机,并毫不迟疑的将之无限扩大!
芮尔典人的主营接到被偌德人袭击背后的消息已经是第二天,
散乱的局面,让芮尔典人面对突然来的侧翼打击,根本无法及时调集部队做出反应,如果这时候芮尔典指挥官足够清醒的话,他会发现追来的只是数量并不多的轻装步兵,只需要采取一次坚强的反击,就可以将他们打退甚至包围、全歼。
但是无法传达的命令,各地彷徨的溃军,让很多不知道真相的芮尔典领主们完全被呼啸掠过营帐的诺德短斧吓昏了头。无知的恐惧夸大了敌人的实力。他认为,自己被诺德人的主力咬上了。为了尽快将散乱的部队集结起来,芮尔典军务部只能下令受到攻击的部队自行应战,其余部队只需急行猛走,将追击部队甩掉。
“追上去,干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