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还敢有半分之前的嚣张跋扈,
哪里还敢提什么“强龙不压地头蛇”,
哪里还敢威胁冷霆渊和陈涛?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只求能保住一条性命。
龙爷目光冷淡地扫过姜振邦,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讥讽,只有一片漠然,
仿佛在看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语气低沉而厚重,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在姜振邦的心上:
“姜振邦,你可知,巨龙集团的名义,不是你这种跳梁小丑能随意借用的?”
龙家的底线,更不是你能触碰的!”
“你负责安泽省份,巨龙集团的业务没错。”
“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着着巨龙集团的名义,胡作非为!”
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姜振邦浑身一僵,眼泪鼻涕混着血水流在地上,狼狈不堪:
“我知道,我知道。”
“我罪该万死,求龙爷开恩。”
“求您看在我姜家在安泽省还有点用的份上,饶过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龙爷嗤笑一声,
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