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瞧着他的模样。
看他不像是说谎。
便皱着眉头思索起来，足足好一会，这才缓缓开口：“饶了你，不太可能……但我可以给你一分钟，让你交代遗言！”
言下之意便是。
你必死无疑。
有遗言就快说，若是没有……我便送你上路。
这话一出。
老者那原本就苍白的脸色，陡然变得更加苍白。
已经完全没有血色了。
身躯的颤抖也在瞬间陡然加剧，宛若是筛糠般。
“啊，不，不……我不想死。”
“我不想死啊。”
“我都说了，我愿意做你脚下的一条狗，我愿意为你效力。”
“我虽然不是好人，但我一身毒功得天独厚，蛊术也是顶尖。”
“饶我不死，我为你效劳，对你有无尽的好处，你，你为何就非要杀我呢。”
他低吼着。
表情逐渐狰狞，言语间带着滔天的绝望。
“我修了整整六十年！”
“六十年才熬到如今的境界，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在这！”
“我可以为你培育蛊虫之王，可以让你掌管苗疆……”
他还在疯狂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