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女人，问得真细。
但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就是个糟老头子，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
“住哪儿我也不知道，反正都是他找我，我找不到他。”
“年纪？七八十？一百多？我也不清楚，看着挺老。”
“至于境界，那我就更不值得了，反正他能飞……反正我打不过他，他一巴掌能拍死我！”
陈涛语气懒洋洋的说着。
火凤凰听完，直接笑出声：
“你这说了等于没说。”
陈涛无奈：
“没办法，我师父就这样，神秘兮兮的。”
“你要是好奇，下次他来找我，我帮你问问，看他愿不愿意见你？”
“算了。”火凤凰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我可没兴趣见什么糟老头子。”
顿了顿，她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陈涛，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你有秘密，我也有秘密。”
“你不想说，我不勉强。”
“但咱们的合作，是建立在互相信任基基础上的。”
“我希望以后你有什么事，能跟我说实话。”
“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