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迈步朝里面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很慢。
慢得像闲庭信步。
可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玄清道长和三位长老的心脏上。
玄清道长的瞳孔缩成了针尖,死死盯着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嘴唇剧烈哆嗦,
他想跑。
腿却像灌了铅,动不了。
他想喊。
嘴却像被缝住,张不开。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人一步一步走近。
每近一步,那股寒意就浓一分。
每近一步,那种窒息感就重一分。
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把他的魂魄一点一点往外挤。
亡魂皆冒。
真正的亡魂皆冒。
三位长老更是不堪。
左侧长老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身下不知何时湿了一片,竟是被吓得尿了裤子。
右侧长老扶着桌子,手抖得桌子嘎吱作响,
额头的冷汗糊了一脸,顺着下巴往下滴。
陈涛终于走到玄清道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