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的脸色也彻底变了,
他看向陈涛的眼神,
不再是警惕和算计,而是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跟着师兄几十年,从没见过师兄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这种表情。
那不是愤怒,不是杀意,是恐惧。
一个摸不清底细的年轻人,
就这么当着他的面,把师兄藏了十几年,连他都不知道的隐疾全翻出来了。
“小友……你到底是什么人?”
云虚子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活了一百多年,头一回在一个年轻人面前,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他身后那三丈之外,
云逸攥着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那张始终冷峻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
陈涛收回目光,翘着二郎腿的姿势换都没换。
“云虚子,你刚才不是问我,是哪家势力的吗?”
他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简单。药神宗……可曾听闻过?”
药神宗三个字一出口,
云虚子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下意识扭头看向云逸,云逸也正看向他,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听过。
但越是没听过,越让他们心底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