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喜欢现在的生活,上上班,和家安压压马路,各自回家吃饭,不用被管束。
如果嫁人,以家安那个大家庭,她就得循规蹈矩,对于她来说,简直如噩梦一般可怕。
她也知道早晚要嫁人,但能拖一天就是一天。
今晚母亲一说,她就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你们年纪都不小了,而且感情也挺好的,是时候成家立业了。”
梁芝乔一看就知道女儿还不想嫁人,心里暗愁。
当然,其实她也舍不得女儿离开家,作为女人,太知道一个姑娘嫁到别人家后,要经历怎么样的涅槃。
“我能再等等吗?过年后再说吧!”
伍远宁拖为上计。
“那就过年后,你和家安暗暗敲打一下,这种事,也不能我们主动。”
梁芝乔还是心软了。
“好,我会提醒他的。”
伍远宁松了口气。
但母亲以前从没主动说结婚的事,一旦开始催婚,以后就会一直盯着她。
伍远宁感觉头上的金箍越来越紧了。
第二天下午,她正在上班,教一群十来岁的孩子排一个过年献礼的舞蹈。
一边教学,她一边总感觉有人在窥探自己。
她以为是赵家安,也没在意。
等下课后,才发现是戴振岳。
“远宁,有空吧?一起吃个饭。”
戴振岳长相斯文,留着三七分头,此时穿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绞花的白毛衣,棕色的卡其长裤,一双黑色的牛筋底皮鞋,衬得他有几分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