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她成为自己夺取财富路上的绊脚石。
一旦明确沈知棠真的入境香港,吴骁隆立即联系野鸡哥去查证。
野鸡哥很快从入境处查到了沈知棠入境的名单。
“野鸡哥,她是沈月唯一的女儿,她来香港,肯定是来和我争家产的。
要不然,为什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沈月一死她就出现了?”
吴骁隆在茶楼里,掩盖不住脸上的戾气。
“那你的意思是?”野鸡哥玩味地问。
“把她除掉。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就没有什么能阻拦我继承沈月的财富。”
“你可真心狠,那可是你女儿!看来,金钱的诱惑,超过血脉亲情啊!”
野鸡哥看吴骁隆的眼神都变了。
这是个狠人呐!
“鸡哥,没什么不能没钱,香港这个社会,你又不是不知道,有钱的就是大爷,人上人,没钱的就是路边的野狗。
而且,沈知棠,也不是我女儿……”
吴骁隆说到这里,脸色还是一白,但他不想背上冷血无情的劣名,所以还是吐露了一二。
因为在道上,大家倚重的除了利,就是义。
没有义,就没有在道上立足的底气。
他现在想借助道上的力量,就不能让大家视他为无义之人。
要不然,这个秘密,他是打算保守一辈子的。
毕竟,没有一个男人想承认这样的事。
“哦,原来如此!所以,你们俩只有利益之争!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