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这位是范太太,范威廉的母亲。”
沈月知道周芹的心思,所以一进办公室,就和钱洋洋介绍了周芹的身份,也省得钱洋洋不知道背景,言语间冲撞了周芹。
一听是范威廉的母亲,钱洋洋些许陌生感就立即打消了,她热情地招呼说:
“原来是威廉哥的母亲,快请坐。”
周芹见钱洋洋礼数周到,满意地点点头道:
“洋洋,这是福喜来的蛋糕,我和沈总寻思着,你们年轻人爱吃甜食,就顺手带了一些。”
“沈总和周总有心了,福喜来可不容易买到。”
钱洋洋赶紧让秘书端来茶。
“别叫什么周总了,叫我周姨吧,你姐最近也很忙吧?
你们姐妹俩都在专心做事业,这点很像我和月月,我们是事业和家庭都努力兼顾。
不过,我们那年头,这么做的女人不多,环境也不是很宽松,还有人骂我们为什么不在家里相夫教子,却要出来和男人抢饭碗呢!
你们现在应该不至于如此了。”
周芹拉呱家常,但话里却离不开钱暖暖。
沈月在边上心里门清,暗自偷笑。
“说起来,我会出来工作,也是姐姐的勤奋打动了我。
看着她每天早出晚归工作,心情还那么愉快,我慢慢开始觉得,原来工作也能给人带来快乐。
以前刚毕业时,我也比较贪玩。
后来真地投入工作后,我才发现,工作带给人的快乐太多了。
所以我现在也学我姐,把全部精力都先投入到工作上。”
钱洋洋和周芹愉快交流。
“哎,你们这些孩子现在都这样,只想着工作,其它都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