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郎君,宜歌怎么啦?"
崔聿棠起身行了个作揖礼?,谢婉柔也赶紧回礼。
"她昏睡过去了,女医赵氏马上就到。"
谢婉柔眼尖,眼睛扫过崔聿棠衣襟下若隐若现的抓痕,便觉得呼吸停了一瞬,
她赶紧又看向谢宜歌,似乎明白了什么。
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问。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女医赵氏提着医箱匆匆赶到了。
女医赵氏全名赵怀芷,她约莫三十出头,气质沉稳恬静。
是已荣退回东临城老家安养天年的赵太医亲孙女,在“带下医”方面更胜祖父。?
她进门时只跟崔聿棠颔首示意了一下,目光便越过所有人,去看榻上人的面色。
那一眼,便让她眉头微微一蹙。
“两位暂且回避一下,容我为她详细诊视一番。”
阳光从檐角斜斜洒落,崔聿棠站在窗边,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扇门,像一幅定格的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赵怀芷才从谢宜歌的寝房走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两个丫鬟:“你们俩回避一下。”
碧春和听雨都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见她神色有些严肃,崔聿棠只觉得心都漏跳了一拍,脸色瞬间泛白。
“小娘子自胎中便根基虚弱,气血本源本就不足。”赵怀芷声音平缓而谨慎。
“此次萦露香积在体内过久,伤身耗气。幸好及时行房事解了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谢婉柔听到“行房事”三个字,脑子都晃了一下。
“她现在虽解了毒,但也伤了气血内里,身子比寻常人虚弱,需好好调养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