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您了。”谢婉柔接过药方,马上递给了碧春。
晌午过后,周玄安也赶了回来。
他风尘仆仆地跑进梨苑,衣袍上还沾着路上的尘土。
看到谢婉柔也在,便着急地问道:“婉柔,宜歌怎么啦?”
谢婉柔在内心挣扎了一番,最终说道:“她受了点风寒,大夫已经看过了,不用担心。”
“风寒么?”周玄安的眉头皱了起来,“风寒也不能大意,她从小身体就娇弱,真不应该答应让她来京城的。这里气候都不好,东临城更养人。”他越说越气。
“更不应该答应她跟崔聿棠的婚事,招个赘婿上门多好,我们还可以照顾她。”
谢婉柔想捂住他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崔聿棠从内寝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