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药抹到喜欢的地方时还是控制不住流连忘返。
麻烦的是——他喜欢和痴迷的地方实在有一点多。
谢宜歌眼里全都是泪,被抱在他怀里轻轻颤抖着,低低软软的。
呜咽。
哭泣着。
“崔聿棠,你骗我,呜呜~”
他的唇爱怜的落在她眼角,吻掉她掉下的泪珠。
她翘长的睫毛泪珠点点,如夜里里偷偷盛开又盈满晨露的花朵,在风中轻颤着迎来第一缕阳光的洗礼。
崔聿棠身体也绷得厉害。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一颤,总算把最后一片隐秘伤处也抹上了药。
他一手托着她的腰臀,另一只手把人整个拥进怀里。
在房间里慢慢走动,边走边拍着她的背哄着,时不时低头亲吻一下她的额头。
"好宜歌,明天就不疼了。"
谢宜歌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说话,只有时不时的抽噎声传出来。
他走到门边,隔着门板朝外喊了一声:"碧春。"
"崔郎君有何事吩咐奴婢?"碧春的声音立刻在门外响起,她一直守在檐下,随时候着。
"你去给她准备一些细软的吃食。"
怀中的人忽然传来闷闷的声音:"我想吃云酥坊的糕点。"
崔聿棠低头看她,忍不住轻笑出声,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好,那再配点暖暖的肉粥好不好?你今天一直没有吃东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