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谢宜歌眼波一转,美目顾盼间带着几分狡黠。
"上次刺客手里有刀,总不能要像上次一样让人在外面一刀劈下去?"
"嗯,刀劈不行。"他眼神暗下去。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忽然被他提着腰抱起来,身子骤然悬空。
她惊呼一声。
手足无措又可怜极了。
"这马车从外面很难弄坏,车身用的是特殊材料。"他冷静的陈述,却透着危险的气息。
"我们试试别的方法。"
话音未落,他手上的力道突然松了。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谢宜歌咬住下唇,眼眶中泪水迅速弥漫,挂在翘长的睫毛上,轻轻颤抖着,摇摇欲坠。
鼻尖泛着委屈的薄红。
崔聿棠立刻把她揽进怀里。
低头吻掉她眼角滑落的那颗泪珠。
"很难受?"他声音里是密密的心疼。
"你坏。"她呜咽着,声音带着颤音,抽抽搭搭地哭泣。
她唇边那个字声音还没落下,两匹黑马忽然齐齐往前踏出一步,马蹄重重砸在地上,整个车厢猛然前倾。
惯性将两个人往前一带。
谢宜歌喉间溢出一声惊呼,身子往后仰去。
他又猛的立刻把她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