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歌,我们大婚前都住在朝宜别庄好不好?”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我不想你离开。”
他眸中是脆弱的哀求。
谢宜歌呆呆的看向他,眼睛里的泪珠也瞬间汇聚。
她赶紧闭上眼,脸埋进他怀里,伸出一根细嫩的手指在他背后悄悄挠了一下。
崔聿棠凤眸一亮,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收紧手臂,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然后抱着她下了马车,直接去了临水书斋——他的书房。
静秋作为崔府的一等侍女,是个极为妥帖有眼力见之人。
她看到崔聿棠抱着谢宜歌走进来时,再看到她像一朵被雨打过的桃蕊蜷缩在他怀里,便立刻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多问,赶紧咐人去准备沐身的热水,又让人在浴桶里撒了安神的草药。
谢宜歌进入屏风的隔间后便把他推了出去。
崔聿棠风评被害,他才不会乱来呢。
不得已,他只好乖乖去书房处理他的公务,还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她出来了没。
他打开谢宜歌进去之前给他的竹筒,又细细看了里面的六个小竹筒中的内容。
每一张缣帛他都展开来仔细查看,都是荣安王的笔迹,但还是不够。
得看看明日从西南那边回来的东西才行。
抱玉在书房外晃了晃脑袋,似乎在偷瞧能不能进去,神色着急。
“有事就进来说。”崔聿棠头也没抬。
抱玉立刻闪身进来,躬身禀报。
“主子,长安县尉派人来报,城外郭区,村民聚众闹事,还出了人命。”
崔聿棠眸光一紧,手指不自觉地重敲了一下桌面。
“闹事的区域是属于谁的田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