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马上。”
抱玉屁颠屁颠地跑去马车,翻出药箱抱了过来。
谢宜歌给小女孩把了一下脉,又摸了一下小女孩的额头。
烫得灼手,是温病。
她抬头看向那少年:“附近可有水井?赶紧去打一点井水过来。”
“有!”声音未落,少年立马就冲了出去,瘦小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谢宜歌指挥抱玉把小女孩抱到一处干净的石板上。
石板被夜风吹得有些凉,她从药箱里取出提生机的药液,给女孩灌了一点。
那名青衣男子却莫名地杵在了那里,也不离开。
就这样看着谢宜歌一群人忙来忙去,似乎也没有帮手的打算。
他的目光落在谢宜歌身上,如在波斯湾初见时那样耀眼。
不远处的草垛后面,两个身影正蹲在那里嘀嘀咕咕。
“这美人书生居然会医术,”破道士压着嗓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她这装扮谁会看不出来是女的呢!”
“咱们何时去挖宝?”和尚搓着手,一脸急切。
“急啥!先看美人。”
“佛祖莫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和尚赶紧双手合十念了一句。
“老子只是欣赏你懂不懂,死和尚。”
“臭道士,”和尚似乎也怒了,“贫僧又犯口业了,罪过。”
不一会,少年便着急的提了一小桶井水回来。
水花在桶沿晃荡,他的衣摆都被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