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回来这样晚,还敢凶我。”谢宜歌忍不住控诉,先下手为强。
“是我的错,我以后都晚出早归。”崔聿棠说着,在她额头上偷了一个吻。
谢宜歌吓得赶紧看看四周。
居然没人了?知夏和抱玉他们都去哪儿了?
她顿时放心了下来。
“我今天快累死了,你背我走呗。”她声音娇娇软软的,很是挠人。
“先让我抱抱你,再背。”
崔聿棠说着便把她提起来,紧紧搂入了怀里。
软软的,浑身舒畅。
躲在草垛后面的两人,看得真想直戳双眼,再戳耳朵。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那和尚嘴唇念念有词,没有发出声音,眼睛却忍不住往那边瞟。
“崔聿棠,我们今晚住哪里呀。”谢宜歌窝在他怀里,很是黏人。
“在前方的一处农家小院,那里你会喜欢的。”
崔聿棠把她放下来,微微下蹲,谢宜歌便欢快地跳上了他的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他背着她,慢悠悠地消失在夜色中。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一幅静谧的画。
“这两个卿卿我我的祖宗总算走了。”破道士从草垛后面探出头来。
“我都说赶紧去挖宝了,你非得要看热闹。”和尚抱怨道。
“你连热闹都不爱看,你还算我大唐子民吗?”破道士怒目圆睁,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
“施主,您说的都对。去挖宝吧。”和尚明显不想为这假道士犯口业,他没钱,都好几顿没吃肉了。
“老子都不知道地宫入口在哪里,挖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