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深潭似的眸子里映着飞溅的瀑布和水雾。
他身子一僵,半张脸埋在温软清甜里。
裹在白色外袍里那一只受惊的小兽,可怜又可爱。
白棠落英如雪,散落在他们交缠的乌发上,落在他的肩头。
天地之间,唯有一双恋人。
如梦似幻,紧密不分离。
"崔聿棠,我害怕。"
谢宜歌无助极了,声音里带着哭腔,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
"别怕。"
他光洁的额头上,密密地冒出一层薄汗。
他紧紧抱着她,下颌抵在她发顶。
深吸了一口气。
谢宜歌在他怀里缓了好一会儿,她这才仰起头。
用一双醉红带泪的美眸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额头上隐忍的汗,发烫。
"我好一些了,你……"她声音细不可闻,后半截话吞进了喉咙里。
"嗯。"
他接收到了她眼里的怜爱,他的傻宜歌总是这样对他心软,明明自己怕得发抖,却还要分出心来心疼他。
崔聿棠的心细细密密地痛着,像被很多根极细的针轻轻的戳,疼里带着绵长的甜。
他身心难受,在煎熬中、痛苦中、快乐中。
奋发图强。
励精图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