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宜别庄一本鬼故事就能吓得她爬到他身上。
还被他钻了空隙,狠狠的占了她的便宜。
白棠林下埋葬的枯骨冤魂她听了脸色发白。
是了,她还怕打雷,难道是传说中的……渡劫?
她的身体似乎也很娇弱。
嗯,有可能只是一只还没长大的小狐狸,控制不好自己的法力,胆子还小得很。
他低头又望了她一眼。怀里的人呼吸均匀绵长,小脸乖乖软软地贴着他的胸膛。
他仿佛拥住了一整个温柔的海洋,心底那些浮动的不安和困惑都有了归处。
那些盘踞在脑海里的紧绷着的线条忽然就松了。
她的手从被包裹着,被他换成了十指交扣,没有再松开。
次日一大早。
崔聿棠推门出来时,晨光刚从檐角漏下来,薄薄的金色铺了一地。
抬眸便看到那光头和尚和破道士正蹲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一人捧着一只大海碗。
呼噜呼噜地喝着粥,另一只手攥着大肉包子,吧嗒吧嗒咬得满嘴流油。
两人那大马金刀的架势,跟饿死鬼投胎差不多。
"我都十几天没吃肉了——活祖宗是个好人呐!"光头和尚热泪盈眶地感慨道。
"那小子心黑得很,等下要把咱俩卖了也说不定。"破道士嘴里塞满了包子,含糊不清地骂着,吃肉的嘴却停不了一点。
"有肉吃就行。"和尚很是无所谓,摸了摸自己锃亮的脑门。
"反正哪里念经都是念经,跑不了庙还跑不了和尚吗。"
抱玉从院子外面大步走进来,目不斜视地穿过那两个邋遢货,直接走到崔聿棠跟前。
他压低声音,神色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