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我堂堂正统的摸金人后代,是精通风水堪舆、分金定穴的天纵奇才,怎么找了好几天都找不到墓门呢!”破道士搓着手站起来,满脸懊恼又兴奋。
“原来是那痴情皇帝不走正道,把地陵的入口藏在后山最末那棵白棠树后面了。"
"你是摸金校尉的后代?"崔聿棠眉头轻蹙,他上下打量了那道士一眼。
摸金校尉,传说是东汉末年由曹操设立的属军官职,专门用于盗墓筹措军饷。
"嘿嘿,好说好说。"破道士挺了挺胸脯,堆起一脸得意。
"看来水平不怎么样,才会这么穷。"抱玉在后面幽幽地补了一句。
破道士当场就要暴走,袖子都撸起来了。
崔聿棠手上的茶杯的重重的放下,他才憋着一张通红的脸讪讪地缩回了手。
谢宜歌其实早就醒了。
她听见院子里有说话声,便透过窗子推开的那道细缝往外看去。
看到崔聿棠坐着跟别人说话时挺拔的身姿,冷冷的瞥人的样子很是有趣,一时迷了眼。
"主人,你是怎么睡得着的!"
嘟嘟突然从识海里蹦了出来,双手叉在看不见的腰上。
"你看看你昨晚干的好事!"
"怎么啦嘟嘟,一大早的,你好吵。"
谢宜歌都没空给它一个眼神,眼睛还黏在外面那人身上。
"空间里多了个枕头!你没发现?"
谢宜歌愣了一下,闭眼感应了一番。
识海深处的空间果然凭空多了一只薄薄的锦缎小枕。
"为何会多了个枕头?"她茫然地蹙眉,"你干的好事?"
"是你干的好事!"嘟嘟急得在原地转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