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他耳边,声音压得极轻。
"崔聿棠,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的。"
"我想抱着你走。"他的声音低低的,把不安藏得很好。
"那……改背着?"她退了一步。
"嗯。"他这才松了手臂,将她放到背上。
谢宜歌搂住他的脖颈,腿弯被他稳稳托住,整个人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
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温热的,是让人安心的妥帖。
回到清棠小院时,夜已深。
静秋打了热水盖好便退了出去。
谢宜歌被他翻来覆去地缠着,气喘吁吁,脚趾都在打颤。
他的唇翻山越岭。
在一片雪色中不断追逐着那迷人的暗香。
她攀着他的肩,十指陷进他后颈的发里,整个人像一叶被浪卷荡着的小舟。
"崔聿棠,"她终于带了哭腔,眼角都是湿漉漉的泪。
"都好久好久了,你什么时候才好……"
"宜歌。"他停了一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的呼吸地扑在她唇上。
"我爱你爱到无法自拔。"
他的唇又落下来,碾在她微张的唇瓣上。
"所以……还不行。"
夜更浓了。
最后他终于餍足,谢宜歌早已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