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十七娘,你这是什么呀!”谢宜歌的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样,厉害吧?”十七娘得意地挑了挑眉。
“我可是根据小主子您这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缝制的呢,崔状元真是整个大唐第一会享受的郎君了。”
她凑近谢宜歌耳边,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新婚之夜,正好适用。保证让他几天都起不了床。”
“十七娘,求你别说了。”谢宜歌恨不得把脑袋埋进盒子里去,她的脸烫得像火烧,连耳朵都红得透了。
"旁边那本书,"十七娘伸出食指点了点盒子角落一本厚厚的册子。
"是彩绘画本,使用之法和动作图谱都有。小主子晚上偷偷看,别被人瞧见了哦。"
十七娘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看谢宜歌慌张的用手盖住那册子、一副没脸见人的可爱模样,觉得很有趣。
她再次感叹崔聿棠吃得真好。
“我今日来找您还有另外一件事。”
谢宜歌听到她转移话题,悄悄松了一口气,赶快把盒子盖上,紧紧抱在了怀里。
“那苗女桑缈来淑芳斋找我了。”十七娘的神色正经了起来。
“她说她跟阿兄相连的蛊虫有异动,她怀疑她阿兄被抓来京城了。”
谢宜歌脸色一变。
该不会那蛊兵就是她阿兄吧?
“桑缈在什么地方?”
“还在淑芳斋里。”
“我随你一起去看看。”
谢宜歌带着静秋和知夏,跟随十七娘坐上马车,一同前往淑芳斋。
车窗外天边日光正在慢慢消退,取代的是一片温暖的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