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就觉得安心了。
崔聿棠抱着她上了马车。
他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踏雪的头部:“踏雪,你到前面带着它们。”
踏雪轻哼了一声,甩了甩鬃毛,便踏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两匹黑马前面。
它回头看了一眼车厢,确认两个主人都坐好了,便昂头挺胸地呼啸了一声。
没有车夫的情况下,一白两黑,精准地踏上了前往朝宜别庄的路。
车厢里,谢宜歌靠在崔聿棠怀里,渐渐平复了呼吸。
“我刚刚去见了桑缈,她是不是被荣安王的人跟踪了?所以才突然有人行刺我?”她冷静地分析道。
“大概率是他的人。证据提交到大理寺之后,他便要狗急跳墙了。”崔聿棠的声音沉了下来,他顿了顿,低头看着她。
“宜歌,我再给你身边多放一些护卫和暗卫,可以么?”
“好,我听你的。”
谢晚卿接到崔聿棠派来的人告知情形后,怒得拍翻了桌子的茶盏。
竟敢派人行刺她的心肝宝贝,这可是她拼死生下来的女儿。
而此时,又有仆人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张请柬,小心翼翼地递到她面前。
谢晚卿接过请柬,展开来,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
晚卿,邀老地方一叙。
她嘴角露出一个冷笑,正想找你算账,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拉开最下面的柜子,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的长盒子,盒子通体漆黑,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晚卿,你要自己去见他吗?”周恺之站在一旁,眼中露出一丝担忧。
“我会带着暗卫前往。”谢晚卿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平静。
“夫君在家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周恺之望着谢晚卿离去的背影,眼中的忧虑更深了,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