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显然没有反应过来,丹凤眼微微睁大了几分,那副困惑的模样居然还有一丝无辜,真是没天理了。
谢宜歌伸手捏住他的脸颊,把他的脸往门口掰了掰。
“你去我房间,亲自帮我挑一件衣裙来,我要更衣。”
“嗯。”崔聿棠乖乖地点头,也不管书房本就放了很多她的衣裙,迈起轻快的步伐就离开了。
“主人,你的崔郎君总算走了。”谢嘟嘟从她识海里蹦了出来。
“说吧。你一直在识海里动荡不安的,是什么事?”谢宜歌微微起身,用手撑着脑袋,在卧榻上摆了个美人卧的姿势,长发从肩侧滑下来,铺了满枕。
谢嘟嘟飘到她面前,两只小短腿盘起来,扣了扣自己圆乎乎的小脑袋。
“嘟嘟就是有点想不通。”
“嗯?”
“主人,你哥哥是你娘亲生的吗?”
“怎么会问这个问题?我哥哥跟娘亲长得不是挺像的吗?”
谢宜歌翻了个白眼,伸手把卧榻旁边碟子里的樱桃扒拉过来,捻起一颗丢进嘴里。
“时间对不上呀。”嘟嘟掰着爪子算。
“你哥哥现在是二十岁吧,你娘亲应该是十八年前来到这个世界的。那她来的时候,你哥哥都两岁了。”
“谢嘟嘟,肯定是你搞错了。你这么废,搞错很正常的,不用伤心。”
“呜呜呜,主人,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嘟嘟!”嘟嘟瘪着嘴。
谢宜歌想了一下,突发奇想。
“会不会……你要绑的人其实不是我娘亲?”
想到这个可能,谢嘟嘟被惊的蓝光都亮了几分。
咻的一下就消失了。
而她们口中讨论之人,正刚刚走进望江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