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她盗的那一座墓吧!
“那他怎么答应追随你的?”
“我掐指一算,跟他说你们家气数已尽,别挣扎了,跟着我干,我给你洗白,然后他就答应了。”
"……洗白是什么?"
"小孩子不要问太多。"谢晚卿拍了拍她的头顶,便牵着周恺之的手进了内院,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
谢晚卿对她眨眨眼,便牵着周恺之进了内院,留下一脸懵的谢宜歌。
“你是不是又在忽悠小歌儿了。”
她耳尖听到父亲跟娘亲说的一句话。
谢宜歌边想边回到了自己的梨苑。
她在书案前思索了一番后,决定悄悄给玉真公主写一封隐晦一点的信。
于是便提起玉笔,写道:
展笺安。
听闻你已回公主府,一切安否?
我娘亲新认一义子,如能再得一位知心的嫂嫂就更好了。
谢宜歌把信装好,递给知夏。
“你亲自送到公主府,不要让人看到。”
知夏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不久,碧春便从回廊另一头快步走了进来,满脸喜色。
“小姐,你总算回来了!这两日好多人给您送来了添妆。”
“都有谁?”谢宜歌懒洋洋的半躺在软榻上,好奇地看着她。
碧春掰着手指头数。
“谢府送了三十八抬,公主府送了六抬,将军府送了六抬,您名下铺子掌柜们共送了三十抬,加上夫人从东临带来的八十八抬,总共一百六十八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