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东临城的特色饭团子,可好吃了。”
白米晶莹,裹着细细的肉末、粉嫩的虾米、翠绿的菜丝和橙红的萝卜丁。
香气瞬间在狭小的车厢里散开,混着她身上的甜香,勾人得很。
"嗯,饿了。"他看着她,咽了一下口水,也不知是冲着饭团还是冲着她。
"来,张口——"谢宜歌把饭团凑到他嘴边。
崔聿棠乖乖地张开嘴,把那颗饭团叼了过来。
可他收嘴的时候,"不小心"把她的手指也含进了嘴里,舌尖一卷,舔了好几下才满意地松开。
谢宜歌直接从指尖麻到了手臂,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瞪着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娘子果真美味,如果能再喂点别的就更好了。”
他的眼光往下移了一寸。
手指有自己的非分之想,再也控制不住。
"娘子,"他靠近她耳边,"车上有点热,我帮你把披帛拿掉好不好?"
谢宜歌额间果然有一层薄汗渗了出来,她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袖,想躲又不舍得躲,便红着一张小脸任他胡作非为。
饭团的香气弥漫在整个车厢,混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冷檀香。
这颗大饭团果然美味至极,米白晶莹,软糯弹牙,百吃不腻。
崔聿棠的口腹之欲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上古圣贤言:“口腹之欲何穷之有”,强调吃喝的欲望没有尽头,劝人节俭惜福。
但崔状元明显没有这个意识。所以他年纪轻轻就官拜四品,果然是该颇有争议。
谢宜歌眼中垂泪,泣泣哒哒的,刚刚嫁进来就一副受尽夫君欺负的可怜模样。
声音颤颤软软的:"夫君,我们今日还有正经事呢。"
他稍微停了一下,抬眸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