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嫂嫂。”
谢宜歌被崔聿棠扶下车后,便扑进了谢婉柔怀里。
“宜歌,你终于回来了。”相隔一年再见,谢婉柔忍不住泪流满面,谢宜歌被带着再次掉起了小珍珠。
崔聿棠站在一旁,又忧心又无奈。他瞪了一眼周玄安,示意他管管自己的娘子。
他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好的。
“宜歌,让你嫂嫂带你去看你的小侄儿琛奴好不好。”周玄安看着自己的宝贝妹妹,其实他眼眶也是红的。
谢婉柔这才牵着谢宜歌的手,走进了内院。
崔聿棠则被周玄安引着去了周玄玑独居的院落——听竹居。
竹影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竹林深处,一个人孤坐于亭下煮茶。
他新长的发丝垂至肩头,看向两人到来时,眼眸淡然沉静,仿佛俗世烟火浸染不透,只余下一身孤冷俊逸。
“阿聿,可是她回来了?”
“嗯,她回来了。”崔聿棠的眸子里亮晶晶的,藏着压抑不住的愉悦。
看着好友鲜活的模样,玄玑淡然的眸子里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我们手谈一局如何?”
“聿棠兄,我下棋就没有赢过阿兄,你一定要帮我赢回来。”周玄安忍不住吐槽道,一屁股坐到旁边的石凳上。
崔聿棠挑了挑眉,也坐落在石凳上。
他执黑棋,落在棋盘正中央,天元起手。
围棋开局讲究占角、占边,天元是三路之外最无用之地。如此非常规的下法,看得周玄安直傻眼。
崔聿棠这是不想赢了?
“正中为太极,万物自此化生,精妙。”周玄玑赞叹了一声,拈起一枚白子,稳稳落下。
于是两人老友加高手过招,熟中生变。整盘棋局变化莫测,你来我往,厮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