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清清白白的,你居然敢污蔑我!"
周玄玑被她掐得倒吸一口气,唇角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住。
他任由她掐着,声音里那层忐忑被一层极浅的愉悦替代。
"对不起,玉真。那是不是,以后你就只嫁我一人?"
超凡脱俗的佛子终究沾染上了人间烟火,他眼底那层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你在说什么鬼话。"李玉真脸涨得通红,抬脚就朝他踢了过去
"周玄玑你好大的胆子!本公主现在就要把你这个刁民就地正法。"
踢过来的脚被他稳稳地抓住了。她的脚踝很细,正好被他一个手掌圈住。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他的声音低低的,拇指在她脚踝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玄玑甘愿领罚。"
船身不稳地晃荡了起来。
荷梗被撞得东倒西歪,一丛惊鸟从荷叶深处"扑棱棱"地飞起来,掠过碧色的水面,划出一道凌乱的弧线。
误入藕花深处。
兴尽晚回舟。
正在雷音亭上观莲的谢宜歌,身边已经坐了一个一直叽叽喳喳个不停的李知微。
她一身胡服劲装,腰侧还别着一柄短刀,大马金刀地跨坐在石凳上啃莲子。
熟人见面,她兴奋得都忘了装淑女了。
"宜歌,你总算从东临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去东临找你了。"
谢宜歌转过头来,笑眯眯地看着她。
"知微,我也好想你。所以一回来就找你了。"
她把自己剥好的一小碟莲子推过去,又捻起一颗塞到李知微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