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憋疯了。"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声音沉得厉害。
一阵大风从树间穿了过来,树干被吹得摇晃了起来,枝叶簌簌作响。
风声中夹杂了破碎的低吟和断断续续的求饶。
"夫君,我……我等下还要骑马呢。"她的声音又软又颤。
"嗯,为夫现在就帮你拉拉腿,这样上马才没有阻碍。"他的声音低沉克制。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往上一提,让她更进一步领悟教学门道。
"呜呜呜,你这个方法不好。"
"宝宝乖,先试试这个方法。不行明日再教别的。"
他的指腹在她膝弯内侧轻轻摩挲了一圈,她整个人便软了下来。
"这个方法真的比压腿好用。"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起伏和颤抖。
她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崔聿棠连哄带骗,连吃带拿,把谢宜歌弄得一愣一愣,懵了又懵。
"崔聿棠——"她的声音娇软凄迷,正想开口说什么。
他的唇舌便重新封住了她的嘴,她整个人便晕掉了。
谢宜歌再次练习上马的时候,腿都是抖的。
这个骗子!
最后是崔聿棠托着她的腰把她送上去的。她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这个人真是土匪的作风。
有匪君子,原来是土匪的匪。
她的马是练不着了。
崔聿棠把她圈在怀里,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控着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