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宜歌笨笨的。
“我还想喝茶。”
她又给他喂了半杯清茶,温热清香,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熨帖了,崔聿棠此时幸福得直冒泡泡,如果他后面有尾巴早就翘得老高了。
“宝宝,我以后是不是可以被你包养了?”他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向往和期待。
谢宜歌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你想得美。仅限西南之行。”
他正想抱着她软缠一番,争取更多帷中殊遇,便听到李知戈跟抱玉说话的声音。
“大帅可在?我跟程将军想邀他一起用饭。”
崔聿棠心中叹了一口气,满脸委屈:“宝宝,我得出去一下。”
“嗯,我等你。”谢宜歌怜惜地亲了一下他的唇角。
却被他突然控制住后脑勺,抵开她的唇齿,卷起舌尖便是深深的一吻,来回纠缠起来,水声啧啧作响。
车外是李知戈跟抱玉持续说话的声音。
谢宜歌一边沉迷于他的缠吻,一边偶尔分神紧张地看着帘子,很怕突然有人掀开。
车厢里弥漫着紧张和躁动的心跳。
“主子。”抱玉等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叫了一声。
崔聿棠这才依依不舍地下了马车。
他唇色微红,李知戈一看便知道他们刚刚在里面做了什么,眼神都暗了一个度。
崔聿棠却是面色如常,大步朝篝火边走去。程处亮已经在那等着了,面前架着一口锅,热汤滚着白气,山风一吹,混着肉香散了开来。
三人围锅而坐。李知戈喝了一口热汤,才把心中的憋闷压了下来。他看着远处崎岖的山道,眉头微拧。
“前三日长安近郊平原行军还算安稳,今日难度就加大了许多。蜀地山道果然名不虚传。”
“这才刚刚开始呢,”崔聿棠舀了一口汤,淡淡道,“还没到最艰难的路段。”
程处亮开口接话:“不过咱们这些先锋军都是骑兵,速度撑得住。就是后殿辎重那边,今天掉队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