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见到,是我听到的。”季安之报完信后,一改方才的着急焦虑,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跑得快累死我了……我的马都跑死了。”
他说着说着,声音忽然蔫了下去,竟是有点想哭。
谢宜歌觉得心酸又感动:“你别哭了,等下我重新送你一匹好的。”
“你跟我说说,是怎么听出来的?”
季安之眼睛一亮:“真的吗?谢谢大帅娘子。”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来自渤海季氏,我的家族每一代人里都有人遗传到特殊的能力,这一代是我和我阿兄,我们的听觉和嗅觉特别灵敏。”
他指了指地上,“我可以借用特殊的媒介,通过声音辨别推测对方是什么人、数量有多少。”
他说着就趴在了地上,给她示范,耳朵刚一贴地,他脸色骤变。
“不好,有人朝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