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宅后,许进楷坐上了许进亨停在门口的宾利continentalr。
这辆车就是二十多年后,网上说的“老钱风”:墨绿色的车身,米白色的真皮座椅,胡桃木的内饰,流线型的车身。
当然,在2001年的港岛,这只是一辆豪门标配的豪车。
今天两人都穿着黑色西装和白衬衫配黑领带,宾利开出大宅没多远,许进亨就有些受不了了。
今天刚参加完葬礼,又在书房做了那么久,他整个人的精神都有点萎靡。
他按下两边车窗,随后右手扶着方向盘,左手解开衬衫上面的纽扣,扯松领带,随手往后排一扔。
“终于喘过气了。”
说完,他侧头看往许进楷。
“阿楷。”
“嗯?”
“有句话这几天你应该已经听烦了,不过我还是得说。”
许进亨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只有深深的关切。
“你还年轻,后面还有大把日子。aunty如果还在,肯定也不希望你天天伤心,不要走不出来。”
“难受归难受,但日子还是要继续过的。”
许进楷没有回答,只是一直望着窗外。
他刚才其实不是在伤感,只是真的觉得累,短短两天时间,换了一个年代,换了一具身体。
哪怕前世已经是个经历过不少事情的三十多岁中登,可是遇到这种离奇的事情,他依然不知所措。
更别说他刚穿过来,迎接他的就是一场葬礼。
许进亨见他不说话,继续劝道:“你把领带也解了吧。”
“你上个月才满十八岁,别搞得比我还老成。”
许进楷转头看了她一眼,伸手解开领扣,把领带扯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