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好像有点地狱了,抱歉。”
余年突然觉得,他貌似蛮有讲地狱笑话天赋的。
黎清柠清冷的脸上毫无情绪的波动,但总能感觉她很落寞。
帝骑突然起身,做出邀请的手势。
黎清柠抬起头,疑惑。
帝骑幽幽开口:
“算是歉礼,有兴趣来一趟说走就走的滑雪之旅吗?”
片刻的沉默,才听清冷的少女说:
“好。”
.......
冬日维也纳郊野,白雪覆遍欧式别墅尖顶,庭院松枝凝霜,檐下冰淩剔透。
窗内暖意融融,落雪轻覆雕花栏杆,灯火温柔摇曳,清冷冬景尽显欧式浪漫格调。
“还真大....你是不是之前骗我了?你这不像是没钱的样子啊!”余年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中计了。
“父亲和母亲殉职的抚恤金,我不能用。”黎清柠解释道。
她虽然不住在这里了,但还是会请人打扫,以及储存一些冰棒。
毕竟偶尔会有一只路过的傲娇小鸟,会来“打野”。
但鸟儿是向往自由的,它其实也不常来,只是偶尔怀念的时候才会过来看看。
这里早已不是归宿,只是勾起悲伤的哀悼之地。
“要喝什麽?有红茶,牛奶。”黎清柠问道。
“不用了。”
“好。”黎清柠颔首,“我去找找爸爸和妈妈当年使用过的滑雪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