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谛睨意识到自己说了句愚蠢的话。
正如太狸这武神之刃的强大形态,明明并非卫星制作,而且还要强於他的谛睨的力量,却属於帝骑这种无法理解的事情。
帝骑这神秘的家夥,知晓一些秘密并不是多值得惊讶的事情。
“嗬....嗬....看来你不知道啊,帝骑。”
“如你所说....假面骑士编年史....涉及到了人类的延续....”
“为什麽这麽说?”帝骑微微仰起头,有些好奇。
“倘若我问你.....你的力量是怎麽来的.....这形态是怎麽来的....你会说吗?”谛睨嗤笑一声回答。
“有道理。”
帝骑微微抬起武刃之剑。
看见这一幕,那边张口闭眼的喻麟顿时急了。
“等...等等,你们刚才说的那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假面骑士编年史涉及到人类的延续。”
他对谛睨的死活不感兴趣。
但後面的事情,编年史竟然不只是普通的游戏还涉及到人类的延续那他就不得不赶忙询问。
“谛睨,那是什麽意思!”
谛睨气息微弱,并不回应。
“该死,泽兹,对了找泽兹用积分第一的机会应该可以询问卫星吧。”喻麟立马又想到方法。
假面骑士编年史通关的第一名,可以向卫星提出一个要求。
他立马抬头看向天空的泽兹。
但谛睨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真...遗憾....这次的编年史只是测试.....”
这次的假面骑士编年史,就是一场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