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是那个古朗基。」
余年打断闫雨桐对情况的解释。
「你知道?」
「当然知道,看样子你们已经打破基基鲁游戏了?」余年瞥了一眼。
「嗯。」闫雨桐点头,指了指自己手指,上面有道癒合的伤口痕迹,「我和贞德,在游戏规则的区域流血了。」
「说起来当时还遇见了几个古朗基,和他们打了一架。」
「可惜不懂古朗基的话,但应该是游戏规则被打破了,那个被封印的古朗基应该是不会复苏了吧。」
说话间,她微微回眸,眺望着不远处的高山。
现在已经确定,那边就是古朗基被封印的地方。
正说着,闫雨桐的电话突然响起。
是贞德。
「亚极陀小姐,你去哪里了呀?」
「我这边又遇见那位考古学的博士了,他好烦呀,说这里有什麽重要的遗蹟探索。」
闫雨桐一怔,无奈说道:「你告诉他,让他去跟议会申请,这里已经被封锁了,我们无权放他进去。」
「好吧,我试试。」那边传来贞德弱弱的声音。
挂断电话,闫雨桐叹气:「真麻烦,我明明只是来参加葬礼的,怎麽又被牵扯到这种事情上了。」
她抬头,却见眼前的帝骑一副审视的样子。
「怎麽了?为什麽这样看着我?」
「企鹅小姐,你还真是....天生牛马圣体啊。在哪里都是劳苦命。」余年忍不住感叹。
她真是好像在哪里都是负责干活的那个。
或许是因为干活效率太高了,大家都默认不是高端局的战斗,那工作交给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