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茉眨了眨眼,歪头看他:“这是跟我要报酬?”
傅砚寒眼底压着暗茫:“伺候太太沐浴更衣是本分,不敢要报酬,只讨点甜头。”
刚才在浴室,他可是费了极大的自制力,才勉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若是不讨点甜头,怎么对得起自己。
宋茉抿了抿唇,没接话。
每次都这样说,她这次不上当了。
宋茉转身就想从他怀里溜走。
下一秒,就被他强势地捏着下巴吻住了唇。
吻得又重又深。
带着令人心悸的侵占意味,瞬间将她所有的呼吸与抗议尽数吞没在唇齿之间。
……
“扣扣。”
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傅砚寒牵着宋茉从衣帽间走出来,开口:“进。”
门被推开。
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端着托盘走进来,眉眼灵动,脸颊带着婴儿肥。
“表嫂,爷爷听说您刚才在花园受了惊,让我给您送碗甜汤,压压惊。”
她将甜汤搁在桌边,抬眸看了宋茉一眼。
见她双颊通红,连耳朵尖都透着薄粉,杨好好不由得忧心忡忡:
“表嫂,您没事吧?脸这么红,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
宋茉尴尬地偏过头,干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