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明:“重症监护室,还没脱离生命危险。”
严翎为了保护宋茉,油门踩到底,将那辆跑车撞得飞了出去。
司机伤得比她重,多发脏器破裂,颅内出血。
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不一定能救过来。
傅砚寒半边脸隐没在阴影里,下颌绷成一条直线。
“查!”
“他在t国的人际关系,还有来京北后接触过什么人?”
沈既明点了点,“我马上让人去查!”
宋茉说,她明明已经闪躲了。
可司机却打了方向盘,直直冲她而去。
不是醉驾。
是蓄意谋杀!
傅砚寒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不管是谁做的,他一定会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
京南。
酒吧包间里,灯光昏暗迷离。
桌上东倒西歪地摆着好几个空酒瓶。
顾淮亦又开了一瓶,直接对嘴灌。
从京北回来后,连着三四天,他就没离开过这个包间。
烈酒灼烧着喉咙,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