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你说什么了吗?”
傅砚寒盯着手机屏幕,嗓音听不出波澜。
“没说什么。”
宋茉一五一十地答道:“我跟她说你在洗澡,她问我是谁,我说我是你妻子,然后她就直接挂断了。”
傅砚寒没说话。
但宋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试探着问了一句:
“是很重要的客户吗?”
“不是。”
傅砚寒眸色晦暗难辨,随手将手机屏幕按灭。
他看向宋茉,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我去书房处理点事,你好好休息,不用等我。”
说完,他拿起搭在沙发上的睡袍披上,走出了卧室。
宋茉躺在床上,本想再捋捋头绪,可眼皮越来越沉。
没过一会儿,便抵挡不住浓浓的困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
次日清晨,宋茉一觉睡到自然醒。
身边没人。
不知傅砚寒昨晚是直接在书房睡的,还是今早走得太早。
她去浴室洗漱,牙刷上已经挤好牙膏,水杯里也接满了温水。
自从她手受伤,这些琐碎的日常傅砚寒总是亲力亲为。
挺贴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