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寒气砭骨。
中央的冰水池白雾蒸腾。
大块冰砖半浮半沉。
水波晃动间,映出壁灯微弱的光。
傅砚寒双臂搭在池沿,肩背肌肉紧绷如弓。
他整个人浸在冰水里,唇色泛青,呼吸粗重却沉沉压着。
听到门口有响动,他以为是白湛青跟了进来:
“白湛青,我警告你,别在她面前多嘴。我能忍。”
“阿砚。”
清澈柔软的女声,像刀尖上落下一片花瓣。
傅砚寒浑身一僵,霍然睁眼。
灯光在冰水碎波里一晃。
目光在触及池边那道纤细的身影时,骤然狠狠收缩。
宋茉站在浴池边,眼里满是心疼。
刚才,白湛青把他的情况都告诉她了。
原来,他不是不行。
……是太行了。
特别是发病时,精神异常亢奋。
控制不住,会伤人。
“宋茉,出去!”
傅砚寒嗓音哑沉,几乎从齿缝里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