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茉上了车。
车子驶了约莫二十分钟,停在一家私人会所门前。
秘书引着她穿过幽静的连廊,推开最里头那间包间的门。
屋内檀香缭绕。
傅云赫坐在黄花梨木的茶台后面,慢条斯理地提壶沏茶。
他今年五十六,但保养得当,两鬓只有零星白霜,剑眉星目。
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与冷肃。
宋茉和傅砚寒结婚这么久,统共也就见过傅云赫两三次,除了问好便再没说过什么话。
此刻站在他面前,她不由得有些紧张。
她走上前,规规矩矩地唤了一声:
“爸。”
傅云赫扫了她一眼,抬了抬下巴:
“坐。”
宋茉在对面坐下。
他把一杯茶推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手臂上:“伤好了?”
“好得差不多了。”
傅云赫端起自己那杯茶,吹了吹浮沫:
“左右不过是一点小伤,忍忍也就过去了,婚礼说延迟就延迟,平白惹外人猜疑。”
长辈的训诫带着居高临下的敲打。
宋茉垂下眼帘,轻声应道:
“爸教训的是,我记住了。”